“刚结婚的时候我看见的陆薄言,冷漠、倨傲、不近人情、不讲道理,但是我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。我跟他在没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结婚,婚后一个丈夫该做的,他都做了,对我还很好。其实我知道,他这样的身份地位,想要什么样的女伴都只是一句话的事情,但我们结婚后,他唯一的一次负mian新闻只是一场误会。
有几个片刻,苏简安的脑子完全转不动。
苏亦承不紧不慢的跟在她后面,目光停留在她的背影上。
“……”
反正这一生,只有这一次。
瞬间,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几个人,一个两个安静了下来。
洛小夕沉默了片刻,拍拍苏简安的肩膀,一本正经地说:“躺下来聊一聊,用干|柴烈火把生米煮成熟饭了,到时候,你想要多熟有多熟!”
是公司的副经理,正从门口进来,脸上还挂着惊愕,他无暇想太多就问:“有零钱吗?”
于是接下来,这顿早餐吃得悄无声息。奇怪的是,两人都自然而然。
陆薄言淡淡的说:“她们失态也比你这个样子好。”
“好了,苏小姐,玻璃渣子已经全部取出来了。”医生把镊子放到托盘上,“接下来我们帮你清洗伤口,这个不会很痛,而且很快就好了。”
陆薄言明显是熟客,不看菜单就点了菜,苏简安翻来翻去拿不定主意。
“您画得很好看。”苏简安说,“我不懂水墨画,但是留白的部分您处理得真的很好。”
她们的猜测都是对的,这么多年确实是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误导所有人,知情的媒体也在她的授意下不透露任何风声。
新婚的第一天,苏简安就在这种愤愤不平的情绪中度过了。
苏简安礼貌地和陈先生握了握手,随后和陆薄言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