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兰的激动很久才平息,也才记起自己的儿子:“薄言呢?他没跟你一起来?”
“薄言有没有告诉你,这里其实是我们以前的家。”唐玉兰环视了一圈整个屋子,“薄言从出生就住在这里,直到那件事发生,我们才不得已出国……”
陆薄言饶有兴趣的望向迷茫的苏简安:“你怎么知道陆氏十周年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动作间,她的裙子滑了下来,柔|软的那一处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他的胸口,身上淡淡的馨香钻进他的呼吸里,他的呼吸在刹那变得粗|重。
“放了她!”江少恺一脚踹过去,“你是不是男人?”
说完她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策划部,苏简安知道她要去哪里,也不拦着,反正那个地方洛小夕比她还要熟门熟路。
深爱的丈夫溘然长逝,唐玉兰大受打击,几乎要一蹶不振。
苏简安站在会议室的白板前,看着自己写下的一条条线索,猛然意识到什么,拿上外套匆匆忙忙走出了会议室。
“明天晚上跟我去个地方。”陆薄言说。
说着,唐玉兰注意到了苏简安手上的戒指,一眼认出了上面的钻石是从陆薄言买下的那颗钻石上切割出来的,脸上的笑意更深:“当初问他花那么多钱买块石头干嘛,他还不愿意告诉我呢。没想到是打这心思,设计得真好看。”
“这是规矩,有时候不方便让你直接进来。”陆薄言合上文件,“找我什么事?”
其实,她是想给陆薄言一个惊喜,或者是一个惊吓也好。
一道白闪闪的闪电当头劈下,苏简安傻了似的盯着陆薄言,半晌都不敢相信自己又被耍了。
“这么说”陆薄言沉吟了一下,全然不理会苏简安的求饶,“你是嫌弃我已经30岁了?”(未完待续)
陆薄言把鸭舌帽扣到她头上,带着她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