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就去哄了?孺子可教也!” 睡意正浓的人最讨厌听到的大概就是“起来”两个字了,苏简安嘟囔了一声,转过身去把脸埋进沙发里,装聋。
苏简安浑身一激灵,整个人瞬间清醒,一睁开眼睛就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胸口扣子明明就好好的。 “苏先生,你记错了吧?”苏简安冷笑,“那天的慈善晚会上我就跟你说过,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。你现在来自称是我爸爸,有点好笑。”
“他以为我整晚都陪着江少恺。” 苏简安猛地抬起头来,怒视着陆薄言:“阿姨要我去的?明明你也不想带我去,为什么只说我不想去?奸诈!”
苏简安根本不想看他的短信了,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一些航班信息之类的短信。 但落灰的家具却残忍地告诉她,她已经失去母亲很久很久了。
陆薄言双手环胸,似笑非笑:“你不怕我又做什么?” 原来这些细碎的事情,也可以因为诉说的人是她而变得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