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了,许佑宁还是没有醒过来。
要知道,从小到大,他从康瑞城那里接收到的,大多是命令。
他只记得,不久前的一天,爹地突然带着他登上一架飞机,他们飞了好久,又在一个很可怕的地方降落,他爹地带着他连夜奔袭。他醒来的时候,他们已经到了一个完全的陌生的地方。
陆薄言没有再回复。
这样一来,陆薄言和穆司爵这些年所做的一切,都只是一场徒劳、一个笑话。
他不懂康瑞城这句话的意思,也不懂康瑞城说的“选择”是什么。
“好。”东子说,“城哥,我们喝一杯?”
“好吧。”
小姑娘愁得五官都要皱到一起了,但是就在这个时候,苏简安走到她面前。
“……唔,有了。”
小家伙点点头,紧紧抱着苏简安的脖子,把脑袋搁在苏简安的肩膀上躲起来。
父亲去世之后、和苏简安结婚之前的那十四年,他确实从来没有真正的开心过。
“我打个电话。”
奇怪的是,这一次,穆司爵没有一丝一毫失落的感觉。
“妈妈!”
她夹了一片酱牛肉送到陆薄言唇边,示意他尝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