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外面的温度高达三十,苏简安洗漱后换了件棉T恤和水洗白的牛仔裤,长发随意的挽起来,俨然是一副在校学生的模样。 但A市的夏天稍纵即逝,往往市民还没回过神来秋天就到了,短暂得像洛小夕的错觉。
苏简安突然挽住陆薄言的手,不知道在想什么,陆薄言见她神色有异,眸底却布着一抹笑意,也就没说什么。(未完待续) “先拿架子上那个收纳篮,然后电动牙刷、那边架子上的所有毛巾、镜子旁边的洁面乳、水、精油……”
司机早就把车开过来等陆薄言了,陆薄言一下飞机就上了车,直奔田安花园。 如果她今天真的就这么被杀害了,他会不会有一点点心痛?
“她去找你哥?”陆薄言问。 全公司的女职员都在等着看她和苏亦承的结局,如果她被调去了别的部门,肯定会有人明里暗里取笑她,而留在苏亦承身边,她还有机会。
“你抱着衣服出来的时候。” 陆薄言的心情似乎在瞬间变好,他好整以暇看着苏简安:“你看到新闻了,很介意?”
如果他们八卦地跑来问她陆薄言和韩若曦是不是真的上|床了,估计她会崩溃的。 他腿长,三步两步就迈到了苏简安身边,攥住她的手,强势的将她整个人拉了过来。
苏简安看了看靠着她睡的正香的陆薄言,犹豫了一下还是戳了戳他的肩膀:“陆薄言,到家了。” “你用泄露他人隐私的罪名把媛媛送进了拘留所,又用袭警的借口把你阿姨也送进去了。”苏洪远的脸色沉下去,“这样你还不解气?”
“洛小夕,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?”苏亦承近乎咬牙切齿,“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讲粗口。” 苏简安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,偏偏眸里盛的不是妩媚风情,而是一片清澈,找不到任何杂质的清澈,掺进了阳光一样明亮。
苏简安笑着点点头,径直往洗手间走去,末了出来洗手的时候,她看见韩若曦踩着高跟走进来,还顺手关上了洗手间的门。 “半个小时。”顿了顿,陆薄言才又轻声说,“我在这儿陪你,别怕。”
她和洛小夕在美国求学那几年里,碰见过陈璇璇好几次。那时陈璇璇只是和洛小夕不对眼,对她还没什么敌意,但洛小夕讨厌的人,她一向是喜欢不起来的,因此每次碰见都免不了唇枪舌战。 苏简安拿了一套衣服进卫生间去换,秘书看着她的背影,一边惋惜她精心挑的睡衣昨天晚上可能没派上用场,又一边感叹总裁夫人的身材真是好。
她走到门前,一闭眼,一用力,锁就开了。 想了好久,她才迷迷糊糊地记起来:“你叫我不要乱跑!”
苏简安脸一热,示意他看球赛,自己看了看比分,小夕领先,但张玫也只输了她一个球。 陈璇璇一直开车跟着洛小夕,见苏简安真的进了医院,她才开始害怕,慌乱中拨通了韩若曦的电话,将整件事情告诉她:“我没想到苏简安还没有系安全带,我只是想出口气的,没想到会把她弄伤。”
苏简安偷偷看了陆薄言一眼,可是他眉眼平静,若无其事。 这是韩若曦第一次松口回应“自杀”的事情,三言两语就否定了整件事,把一切归咎为工作压力,记者们还想再追问,但韩若曦已经不再回应这个问题。
陆薄言“嗯”了声,苏简安转身就奔回了屋内。 都没听出她的声音来吗?
突如其来的客气和生疏,让陆薄言的目光冷了下去,他的声音里几乎没有任何感情:“没关系。” “但法医……确实不怎么配得上陆薄言啊,看她的气质,我以为她搞艺术的呢……”
不止是背脊,这下苏简安连脚底都发寒了,她摸不准陆薄言是不是生气了,只能过去抱住他:“不是。我们在家呢,我能走去哪儿?” 苏简安乖乖上车,陆薄言和她一起坐在后座,车子缓缓启动,朝着丁亚山庄开去。
陆薄言扬了扬唇角:“很满意。” 偏偏她两把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扑闪扑闪的,一双本该风|情万种的桃花眸清澈如深山的溪流,让人不忍对她生出任何邪念。
这可不可以算是奇迹一样的巧合? 他不自觉的伸手抚了抚被她亲过的地方,唇角不自觉的上扬。
小巧的鹅蛋脸,精致的五官,肌肤像未曾经历过风雨一样细腻如白瓷,双瞳剪水,灵动起来像一头小鹿,安静下来又清澈得没有任何杂质, 真的是,特别的下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