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陆薄言不解的扬了扬眉梢,似乎觉得不可理喻。 车子驶进丁亚山庄,苏简安踩下刹车,白色的轿车停在家门前。
她想起早上看见的救护车,想起匆匆忙忙赶去会诊的医生…… 苏亦承无语,苏简安已经下车跑进警局了。
她料定昨天晚上苏亦承没休息好,轻手轻脚的溜进他的房间,关了他的闹钟,正要出去时看见了床头柜上放着的安眠药。 房门这才打开,苏简安冒出一个头来,没看见陆薄言才放心的出来,双手不安的绞在一起:“哥,我可能露馅了。”
家属:“有个在警察局上班的老婆,陆薄言什么罪行不能掩盖过去?你们会遭报应的!” 不能去问陆薄言,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她,否则那天就不会跟她卖弄神秘了。
下班的时候,苏简安还是忍不住问陆薄言:“韩若曦跳槽是怎么回事?” 上次在停尸房被工地遇难者的家属打伤额头,淤青至今未消,苏简安心有余悸,只能尽量保护好自己,但她哪里是这么多人的对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