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苏简安整个人颤抖了一下。
他太淡定了。
不管陆薄言查到什么,不管陆薄言和穆司爵制定了什么行动计划,他都有能力让他们铩羽而归。
也因为这份从容,她对新的工作安排,只有期待,没有忐忑或者不安。
但是,他把许佑宁带走,真的很自私吗?
徐伯把柠檬水递给苏简安,说:“陆先生早上接了一个电话,提前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宋季青一脸问号,表示听不懂。
穆司爵端起茶杯,若有所指的看了阿光一眼:“知道该怎么做了?”
我会,迫不及待的,去找你?
而这时,有人才姗姗抵达自己的公司。
“……”苏亦承没有说话。
言下之意,陆薄言和苏简安对媒体记者的关心、对公司员工的歉意,都是一种公关手段。
这句话,与其说是暗示,不如说是明示陆薄言现在还能控制自己。
苏简安揉了揉萧芸芸的头发:“要不要?”
“城哥,”东子闷声说,“这一次的事情,是我们考虑不周、行动不力,让陆薄言和苏简安钻了空子。下次,我们直接给他们来个狠的!”
而活着的她,终于能说服自己从十五年前的变故中走出来,过好余生的每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