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小夕整个人颓下去,她闭上眼睛,眼前的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将她卷进了浪潮里。
苏简安心一横,迎上韩若曦讥讽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:“我答应你。”
苏简安的脑海中浮现出陆薄言离开的那一幕,张了张嘴巴,麻木的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。
艰难的入睡前,洛小夕想,明天要去找医生开点安眠药了。
苏简安心惊肉跳,因为不知道陆薄言是怀疑她假意离婚,还是怀疑她……真的和江少恺有什么。
她不再是一个人,她和陆薄言的孕育的小生命正在她的肚子里成长,却偏偏……是在这个时候。
出发的前一天,他带着陆薄言去买帐篷。
她灭了烟,接二连三的打呵欠,紧接着出现了非常难受的感觉。
苏简安只是说:“无所谓。”
不知道哭了多久,到最后眼泪已经干涸了,只有额头和太阳穴麻痹的感觉尤为明显,苏简安摸索着爬到床上,睁着眼睛等待天明。
苏亦承是骗她的吧?
陆薄言笑了笑:“第一,警察只是例行公事问了我几个问题。第二,这么点问题不至于让我忙上两天。”
见他回来,萧芸芸哭着跑过来:“表姐吐得很厉害。”
整个民政局鸦雀无声。
可人算永远不如天算,第二天起来,苏简安突然又开始吐,从早到晚,一直没有停过,甚至吐得比之前更严重。
夜色中,他的深邃的双眸冷沉又锐利,像充满未知危险的深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