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的唇:“这里。” 餐后,陆薄言回办公室,苏简安在秘书办公室走了一圈,也回来了。
“陆太太,你这样毫不避讳的和江先生一起出现,请问你是和陆先生在办理离婚手续了吗?” 苏简安用力的做了个深呼吸,陆薄言问:“紧张?”
她了解这种消毒水,接触到创口会有很明显的刺痛,消毒之前先提醒陆薄言:“会有点痛,忍忍。” 苏简安毫不犹豫:“拿了!”
窗口外的黑夜似乎正在蔓延过来,绝望沉重的黑将她包围。 她越心软,陆薄言就会越强硬。
“你们离婚之后,薄言肯定要对外公布消息,如果媒体打听到他什么都没给你,难免有人揣测过错方是你才导致你净身出户。”顿了顿,沈越川又说,“而且,昨天他特意说过,没兴趣再修改任何条款再签一次名了。” 说完心满意足的走出包间,回到座位喝了口咖啡,“唔,味道不错。”看向站在一旁的保镖,“你们要不要也喝点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