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俯下身来,自然而然的亲了亲她的唇:“那我去公司吃,晚上见。” 洗完澡换衣服的时候她才发现,陆薄言连贴身衣物都记得叫人帮她收拾了,双颊腾地烧红,出去的时候头几乎低到了地下。
“前天晚上江少恺送你回来,你喝醉了,让我不要碰你,说江少恺可以。隔天我就收到了你们在酒吧门口的照片,陈璇璇的角度找得很好,照片上你和江少恺看起来就是亲密无间的一对。”他看着苏简安,一字一句的说,“简安,我只是嫉妒江少恺。” 洛小夕觉得苏简安说的非常有道理啊!
这是苏简安第一次这么“豪放”的躺在陆薄言怀里浑身上下除了一条浴巾,就什么也没有了。漂亮的蝴蝶锁骨和纤长优美的颈子,只要陆薄言一低头就能看得到。 这下,连洛小夕都忍不住跟着起哄了,穆司爵见状也参一脚。
陆薄言知道事情不简单,靠向沙发,从容的交叠起修长的腿:“直说。” 他不认为苏简安会喜欢他,是低估了自己。认为自己能离开她,是彻底的高估了自己。
“八点五十。” 苏氏集团是苏家的家业,扎根在A市多年,苏洪远年轻时也是一个狠角色,从大风大浪中走过来,苏氏始终屹立不倒,而今他老了,他也承认如今的商场上陆薄言无人能敌,但
以前苏简安对感情的事一窍不通,除了偶尔会劝劝他,并不管他和洛小夕之间的事情。 一楼到处人来人往,这么被陆薄言抱着,苏简安多少有些不好意思,挣扎着要下来,陆薄言不答应放开她,她干脆把脸埋到陆薄言的胸口。
而此时,洛小夕还在酒吧里和那群狐朋狗友狂欢。 “你问我是不是害怕控制不住自己。我现在告诉你答案:是。”陆薄言眯起眼睛,“所以,你最好别再乱动了。否则……”
陆薄言是最好的猎人,他再了解不过苏简安,慢慢的把她抱过来,让她靠在他怀里,她不出所料的根本就忘了挣扎,乖得像一只无害的小|白|兔。 苏亦承不再废话,拉起洛小夕的手返回住处。
他摆好碗筷:“洛小夕,你还要多久?” 殊不知,这简直就是在挑战陆薄言的定力。
然而洛小夕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觉得生气,愤愤的从牙缝中挤出四个字:“不可理喻!” “简安,”陆薄言看着苏简安的眼睛,淡然却笃定,“生生世世,你都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苏亦承,”她放下陶土茶杯,“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 “后来……后来就像做梦。”
至于是哪里,又为什么不一样,他暂时还不知道。 苏简安昨天晚上虽然睡得不好,但是今早在飞机上睡了足足三个小时,一整天又没有什么体力消耗,根本不困。
“下来!” “想到哪儿去了?”苏亦承似笑而非,“还痛不痛?”
“中毒。” “居然是他。”康瑞城笑得格外yin冷,“难怪,难怪第一眼我就觉得他面熟。陆薄言,陆,姓陆的……我早该怀疑了!”
陆薄言十一点有个视讯会议,回来洗个澡换了衣服时间刚刚好,苏简安无事可做,又盘着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吃水果边看电视。 他今天穿着一身休闲服,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好几岁,微笑起来像极了阳光大男孩。
“别人说备胎可怜,可世界上还有你这种连备胎都不能当的,可怜的哟。” 苏简安过了最堵的路段爬上高速公路,终于松了口气,边悠闲的操控着方向盘,边想陆薄言今天会不会回来吃完饭,如果他回来的话,给他做什么好呢?
“陆薄言……”她无力的叫他。 “对啊。”那人点点头,“但他从来不过生日你又不是不知道,问这个干嘛?”
外人眼里,陆薄言是商业天才,他日进斗金,一呼百应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看起来风光无限。 喝了李婶做的柠檬水,苏简安又把杯子放回去,和陆薄言说:“我想回房间。”
苏亦承倒是淡定:“你确定大下午的要这样?” “你想多了。”苏简安尽量装成面无表情的样子,“我饿了,你让沈越川给我带份早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