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这个乐观有趣的老太太,想把她当成妈妈一样对待。 白酒淌过舌尖滑入喉咙,有灼烧一样的感觉,浓浓的酒气呛入鼻息里,似乎连胃都要着火。
“那……应该在哪儿?”苏简安懵懵地问。 苏简安瞪他:“借口,你就是想耍流|氓!”
陆薄言没由来的浑身都放松了下来。 陆薄言示意服务员加碗筷:“一起?”
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去,可电梯门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小,陆薄言丝毫没有等她的意思,挺拔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内。 陆薄言坐回办公桌后,见苏简安还气鼓鼓的杵在那儿,望着她:“过来。我叫你来公司,不是让你来揭穿出轨的。”
吃醋?好像是。 “不痛了。”苏简安趴到栏杆上,满不在乎的说,“我正好有理由和他断绝关系。从他把我妈害死,我就想这么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