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啊。”苏简安想起那天晚上陆薄言在梦里叫他爸爸,有意识的避开这个话题,笑着挽住他的手,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苏简安听得云里雾里,上一次她哭湿了他的衣服和被子,害得他要换衣洗被套,是吃了挺大亏的。但是这次……他亏了什么?
哎,居然没有丝毫讨厌的感觉诶,她明明很热爱自己的工作的……
只能哭着脸在衣帽间里急得团团转不要出师不利啊呜……
“你吃醋了。”苏简安盯着他的眼睛,语气却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般随意。
沈越川好多年没这么惊慌失措了,连滚带爬的奔回办公室,把手机扔给陆薄言:“看新闻!”
苏简安:“……”陆薄言要告诉她什么啊?
疑惑中,苏简安跟着陆薄言上了飞机。
苏简安没留蔡经理,找了个位置坐下,头上的晕眩好像比刚才严重了一些,她揉着太阳穴缩在沙发上,昏昏欲睡。
她一脸乖巧,然而越是这样,陆薄言就越觉得不放心。
她知道陆薄言是故意的,拿出来就拿出来,谁怕谁!
苏简安一出电梯就感受到了那种从黑暗中弥漫出来的死寂,整层楼的气氛沉得让人喘不过气来,这个地方仿佛藏着一头伺机而动的猛兽,随时会张着血盆大口扑出来。
记忆中,陆薄言最后似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以后你要听阿姨的话,乖乖吃药。”
犹豫了一秒,张玫还是接通了电话:“喂?”
可仔细想想,苏简安还是作罢了。
她一昂首,很有骨气的答道:“我想回去的时候就会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