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到祁父公司,祁父正在办公室里焦急的等待。
“这些你都没必要知道,”腾一回答,“你只要知道,你差点害死祁雪纯小姐,这一点足够你下一百次地狱了。”
“我们等他回来。”祁雪纯回答。
“告诉他,如果祁雪纯受到一点伤害,他不用来见我了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她问。
“你没自己动手刮过?”
……
司俊风就是不出声。
对方反而更加用力。
“他去哪里了?”她问。
祁雪纯一点也不心虚:“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而已。”
被偷,掉了,可能性都很小,司爷爷一定是在知情的情况下,把笔拿给了凶手。
司俊风没再追问,眼角一点点溢出笑意。
如果不是爷爷坚持让她体验生活,她才不会纡尊降贵,跟这些不知所谓的人同乘巴士一起旅游。
“云楼顶撞我,姜心白设计害我,鲁蓝做了什么?”她继续问。
他只在腰间裹了一条浴巾,古铜色肌肤上还淌着水珠,她呆呆的看着,好久都没转开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