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七点,萧芸芸准时醒过来,洗漱过后随便吃了点早餐,钻上挤满人的地铁,去医院。
如果说苏简安的眼泪是陆薄言的死穴,那么,萧芸芸失望的表情就是沈越川的死穴。
林知夏隐隐约约感觉哪里不对。
苏简安的脸还红着,看都不敢看陆薄言,低着头就往浴室走去。
苏简安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,这样已经是最好了。”
而萧芸芸,她的理智已经全面崩溃。
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,沈越川在电话里强调道:
“陆先生很清醒,夏小姐喝醉了,陆先生扶着夏小姐进来的。”酒店员工说,“当时在我们看来,陆先生和夏小姐没有什么很亲密的感觉。前几天在网上看到那些照片,我们都觉得只是偷拍的角度太刁钻了,我们还开了一个玩笑。”
“我从小就觉得,妈妈有心事。”萧芸芸说,“在家的时候,她经常会走神。她关心我的时候,总是很沉重的样子。现在想想,她应该是想起你了她害怕你过得不好。”
给女儿喂水、换纸尿裤这样的事情,虽然不需要费很多时间,但如果时间回到他没和苏简安结婚之前,他一定会告诉身边的人,这类事情完全可以交给保姆去做。
后来陆薄言和苏简安结婚的事情被踢爆,再加上他们频频秀恩爱虐狗,陆薄言和沈越川之间的绯闻才终于不攻自破。
苏简安囧了囧,强行解释:“你想到哪里去了!我的意思是……这样……可以吗?”
康瑞城的眸底掠过一抹犹豫:“你……”
她天生一副精致到不可思议的五官,生了孩子之后,在妥善的照顾下,白|皙的双颊浮出健康的淡粉色,脸上也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,让她看起来比之前更加迷人。
沈越川看着萧芸芸:“不生气了吧?”
“沈越川!”萧芸芸差点跳脚,“我受伤了,你没看见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