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陆薄言就回书房了,苏简安一个人无事可做,这才想起沈越川提醒她的新闻,拿来平板电脑窝在沙发上上网。
苏简安囧了囧:“陆薄言,你不是吃醋了吧?那我实话告诉你好了我从小就很喜欢我哥,比小夕还早!”
历史实践证明,自作多情是没有好处的,沾沾自喜后迎来的,通常是迎头痛击。
后来在眼泪中明白过来,母亲替她撑开的保护san已经随着母亲长眠在黄土下,苏亦承远在美国,有心保护她也鞭长莫及,她只能靠自己。
“记得。”徐伯笑着说,“少爷回来的第三天,也就是你和少爷去G市那天来的。”
陆薄言夺过苏简安手里的车钥匙往后一抛,把苏简安推到副驾座上,“啪”一声关上了车门,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,帅气非常。
不过两年后就要离婚的话,结婚戒指也没什么必要吧?到时候要把戒指还给陆薄言,他也不可能拿着她用过的戒指去哄别人了,有也是浪费。
他睡得很熟,呼吸很浅,胸膛微微起伏,她才发现,他的睫毛很长。
苏简安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哪有。这么晚了,你来找我还是陆薄言?”
下午无事可做,烤点点心做个下午茶,是打发时间的不二选择。
《万古神帝》
陆薄言转身就走了。
这么多年过去,她不紧不慢的变老,变成了一个善良又可爱的老太太。
这时,苏简安也注意到她扭伤的地方又变成了土黄色。
陆薄言不自然的别开目光:“你的裤子。”
他的气息是温热的,富有磁性的声音很是低柔,薄唇有意无意的碰到苏简安的耳廓,撩得苏简安的耳根有些痒,这种痒从耳根蔓延到心底,有那么一刹那她觉得自己跌入了一个幻境,做梦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