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这么久,洛小夕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笑意盈盈的格挡开他的手,“我先洗澡。”语气里不经意间流露出妩’媚。
“小夕,秦魏对你来说也挺重要的是不是?否则那天我和他动手,你不会冲过去抱住他,你怕我会打伤他。”苏亦承一点一点的挣开洛小夕的手,“你瞒着我和他庆祝,我本来是生气的,现在我不生气了。”
“等等!”穆司爵叫住他,“按照惯例,先下注再走人。”
不知道是止痛药有安眠的成分,还是止痛药真的起了止痛的作用,伤口慢慢的没那么痛了,苏简安也感觉到了困意,但迷迷糊糊中又记起另一件事。
“……”好像也对。
苏简安略感疑惑:“妈为什么这么喜欢打麻将?”
“拒绝你的意思。”洛小夕后退了两步,毫不掩饰她的不屑,“应该有很多人稀罕你的钱。方总,你找别人比较好,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。”
懂得这个梗的笑得前俯后仰,苏简安无语了片刻,和陆薄言说:“你这个助理……够拼的啊。”
陆薄言握着她的手,叫她的名字,可她兀自沉浸在噩梦里,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,只是眼角越来越湿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苏简安有些茫然了,“我昨天帮你庆祝,妈会不会……”
“之前有过几次。”苏简安想了想,“但从Z市回来就没有过了。”
陆薄言闭了闭眼睛,苏简安还是捕捉到了他眸底一闪而过的痛苦。
这时,病房的门被敲响,又是沈越川。
五十分钟后,四辆车分别停在了停车格上,苏简安一下车就下意识的抬头望了眼夜空。
婚礼固然是美好的,但繁琐的程序苏简安早有耳闻,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付得来那么多事情。
而后她安然闭上眼睛:“现在困了,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