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小夕疑惑的“哎?”了一声,“我怎么感觉船才开没多久呢?怎么这么快就返程了?” 她有些艰难的偏过头,看见熟悉的短发,熟悉的肩膀,熟悉的脸庞。
“苏亦……” 他走进去,替她盖好被子,拨开她的头发,然后就静止了似的站在床边看着她。
她换了一身条纹的病号服,手上挂着点滴,虽然脸色还是十分苍白,但脸上至少有了一丝生气。 陆薄言答应和苏简安离婚,最大的原因是康瑞,是他的身边已经不再安全。
苏简安心头一震,心中的许多疑惑瞬间被解开了。 苏亦承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。
不过就是四个字的事情:决一死战! 很不巧,以前的洛小夕在他眼里就是这种人,没完没了的聚会和party,出海游玩,刷卡购物,飙车……她的生活里似乎没什么正事。
又有人开始质疑,这会不会是洛小夕的一次炒作? 陆薄言想了想:“头发也许会变白。”
baimengshu 一个男人对你表现出独占欲,至少说明了他心里是有你的。
一个小时后,洛小夕哭着脸被从浴室抱出来送到次卧,她怔了怔,不满的看着苏亦承:“几个意思?” 洛小夕凌乱了好一阵才说:“1号楼。”
“简安,”陆薄言看着苏简安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,“我爱你。”(未完待续) 他的手抚上洛小夕的脸颊。
她喜欢陆薄言,陆薄言爱她,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分开? 吃饭的时候,老洛给洛小夕夹了她平时总嚷嚷着要吃的大盘鸡:“小夕,记住,太容易得到的,男人往往都不会太珍惜。”
苏简安果断道:“说!” 所以苏亦承的担心是对的,他把她带去Y市,回来时失态已经平息,非但她的心情没有受到影响,他们还拥有了几天非常快乐的时光。
康瑞城从似曾相识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笑了笑,“你调查过我?那我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你”他指了指苏简安,“你的妻子我势在必得。” 书架上各类书籍仔细分类码放得整整齐齐,淡淡的墨香味飘出来,让人恍惚生出一种感觉:把多少时光耗在这里都不为过。
相较之下,和医院相距几十公里的苏亦承想要入睡就没那么容易了。 如果不是他无理跟苏简安吵架,她不会赌气来到这座小镇,更不会受这么重的伤。
这一天他过得怎么样?是不是开始叫律师拟写离婚协议了?回家突然发现她不在,他会不会有一点点不习惯? “乖乖。”Candy瞪了瞪眼睛,“要叫保安了。”
“沈越川告诉我的,”苏亦承说,“你走后,陆薄言就用工作麻痹自己,不分日夜的上班。就算回家了他也不回自己的房间。你走后,他都是在你的房间睡的。” 可实际上,洛小夕早就醒悟过来,她不想再浑浑噩噩的混日子了。
明天陆薄言回来,她就不用这么辛苦的盖被子了。 苏简安摩拳擦掌的坐下来,分别给她和陆薄言盛了碗鱼片粥,笑眯眯的看着陆薄言:“尝尝吧,他们家的粥熬得都很不错。”
苏简安抿着唇角笑了笑:“那你快回来啊,过期不候!” 苏简安急了,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恰好眼角的余光瞥见康瑞城从警察局走出来,她立即指向外面:“刚才你没有生我的气,现在也不准生气!康瑞城单方面纠缠我的,你应该找他算账!”
陆薄言先是把一些麻将常识告诉苏简安,比如麻将的五种门类、何为和牌、什么是庄家之类的。 说完她朝着爸爸妈妈挥挥手,跑向车库去了。
听说康瑞城调查了他的资料后,紧接着又命人收集陆氏的资料,很有可能是发现他了。 原来是这个原因,陆薄言的生日和他父亲的忌日太接近了,所以他不敢过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