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过人群,远远瞧见祁雪纯与人相谈甚欢,虽然恼恨但无可奈何。 男人的笑容有一丝苦涩:“我现在自身难保,带着你是一个累赘。”
程奕鸣也笑了,“随你高兴。” 另一个男人嘿嘿冷笑,“竟然把人质放了,那小子还挺会怜香惜玉的。”
“说话算话?” “她这不是还没回来吗,等她回来再研究这个事!你也办正经事去吧!”白唐摆摆手离开。
“警察在里面办案,你不能进去。”白唐说。 但她始终有疑惑在心头。
但今天,爸爸怎么就不见了? 祁雪纯的眼角不禁滚落泪水。